
那些怨恨 委屈和无尽的争执都消失了
我平静地回忆起那些点滴 泪慢慢地流了下来
这是几米说的
也是<阿根廷婆婆>中弥漫过的一种情绪
弥漫着一种告别的情绪
这种似曾相识的情绪很容易被我们选择性的放在生活的背面
我们与以为永远会在一起的恋人告别
我们与曾经的玩伴告别
我们与残缺不全的玩具告别
我们与亲人告别
于是光子在书里会平静的说道
"原来人真的会死
每一个自以为普通的日子刹那间变得面目全非
而心中的那些漫长而无聊的感觉其实全都是错觉"
我也以为书就会在这样势不可挡的惨淡情绪里开火车
可是从"即便身处这深深的哀叹之中 每天倒也有新鲜的发现"开始
故事像托斯卡纳的阳光一样 变得怪异而灿烂
像极了朴树同学用刚挤完青春痘的手唱起了<在希望的田野上>
像极了抚慰歌迷而返场的安可
像百忧解似的稀释了所有的不快
笨拙的达到了高潮
仿佛在说
我们要会分辨那些阴暗的背面的色差
更要知道阴暗背面的背面是正面
----关于<阿根廷婆婆>的读书笔记
















